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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南宋奉化定金侯》——乡贤董明惠的文学作品连载(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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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2-23 14:4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华山老道 于 2020-2-23 14:52 编辑

第四章   察山观水势    共商定大计
         第二天一早,漱洗完毕,三挚友又聚在密室用早餐,食间自然又说起昨晚赵霸的事。小弟道:“大哥真有本事,对付赵八财这种无赖,将其凉在一边不理不睬,就是个好办法。”二弟接着说:“大哥示意我别说话,要是让我说话,没准让那东西讨便宜。”大哥说:“他想来我们的地盘撒野,太过自不量力吧。”小弟提醒说:“不过,他这人弯弯肠子多,日后还得多提防着点。”三友又你一言我一句,又说起了赵霸在明州的种种霸道做法。正说到这时,那个昨晚听到赵八财说“看我到时如何收拾他们”话的伙计进来了,并将它传给了主人。任戬听了哈哈大笑说:“看他怎么来收拾!他狠,我会更狠,看谁狠过谁。” 说完站起要走。

    小弟听了小伙计传话,觉得赵八财话里有话,就将大哥拉坐下后说道:“大哥你别笑。他这话不单是气话、狠话,话里可能藏着意思。”二哥问:“有什么鸟意思?”任戬有点醒悟过来,说道:“我听他口气,也觉异样。现在金兵急促南下,明州即将沦陷,面临这样的危难时刻,这些好像与他都没有一点关系,还是同以往一样骄横跋扈颐指气使。我纳闷的是他哪来的这样的底气?”李佾说:“他有什么底气啊,就是这样的人嘛。什么时候都忘不了钱财,丢不了霸道!”董之卲接过二哥话道:“你没听懂大哥犯纳闷的意思。”李佾对着任戬问:“我没听懂你意思吗?”任戬答道:“是没听懂。你想想,如果金兵攻陷明州城,而他不担心,那他是什么人?他曾说他姓赵,与皇上赵家有三亲六故,这管用吗?现在皇上都被关在金国了啊!”李佾顿时醒悟过来:“这狗东西是想做叛贼啊?当金国的狗继续咬人。”任戬马上接过话道:“我的话,让你说了。”这时董之卲问大哥、二哥:“他难道不会这样做?”李佾直点头,连说“会会会。”任戬跟着解释说:“已经传来许多消息说,这州出了降将,那县出了降官。他日金兵攻陷明州,当降狗的准少不了他。”然后道:“走,我们暂不去说那条狗了,应该抓紧去干昨晚说好的正事。现在,咱们就去周边的村村落落、山山岙岙、洲渚兜一圈吧。只要小弟前面带路,我俩就在后头紧跟。

    小弟领着大哥、二哥出了密室,面临剡江,倚回廊而立。一边眺望远方,一边指着剡溪和远山说:“请两位哥哥先来看看这里。”面前是大片水域和低洼漕泽地,溪河纵横、芦苇交错,洲渚点点、星罗棋布,弯弯曲曲的剡溪和泉溪好似两条巨龙在那儿交汇形成剡江,一直延伸至大埠、江口、宁波,注入东海。涨潮时大海潮水就倒灌于此,因此,剡江是奉化西北地区向外货物交流的主要航道。在大埠村旁,建有横跨剡江的木桥一座,桥附近有埠头,船泊埠头,桅杆高矗,业务繁忙。沿着剡江对岸是狭长的平地,北边是隆起的四明山余脉大西岭、小西岭、峰岭,丛山峻岭、连绵不断延伸至江口甬山,恰似一道天然屏障。身后是另一四明山脉同山,只有一条小道经过长、短岭,与县城相通。

    小弟指指点点一番后问大哥、二哥:“看出点名堂来吗?”大哥说还不是太明白。二哥却不甘显弱,马上接过来说:“哎哟,我的老天啊,这地势真是打金兵的好去处。奉化与明州之间隔条剡江,如果江上没有船,金军骑兵只能干瞪眼,老天在保护奉化地界呢。在金兵来临之前,我们只要将大大小小所有船只,都弄到剡江南岸的河里汊里去隐藏起来,他们就没有办法过河了。”大哥听了补上一句:“别忘了,到时大埠头的木桥要拆掉。”二哥接话茬:“那还用你说。把桥面木板,桥下木桩,统统拆光,那才行。”

    小弟进一步分析说:“明州与奉化之间,横着那么一道剡江‘天堑’,这实在是难得。金兵若攻陷明州后要进犯奉化县城,只有二条路可走:一条是直接渡江,另一条是走陆路。如果是渡江,我们只要及早动员和组织渔夫、商人将大大小小的船只都集中到剡江南岸的河里汊里去隐藏起来,再在江边修筑工事,用重兵在江堤加强防守,他们一下子就难以过江。如果是从陆路上来,他们必定会从江口甬山脚下,沿着大西岭、小西岭、峰岭山脚至泉口上游广阔田野,直扑奉化县城,那就要兵戎相见、大动干戈了,战斗肯定是非常惨烈的。那就要充分利用我们熟悉的江河沼泽、浅滩洲渚芦苇杂草和依托同山高地的优势,采取多种防御措施挡住金兵。避其锋芒、发挥长处,有分有合、灵活机动,迂回包抄、各个击破,使金兵舟船无处寻,战马无法骑,兵器难以用,首尾不能顾,不让越雷池一步。最后,让那些来犯之敌累死、困死、战死在江河沼泽地里。两位大哥听了这番话,精神大振,而且好像已经处在那轰轰烈烈的保乡护民的战斗中。二哥是个急性子:“小弟这么一说,让我舞刀弄枪的手直痒痒起来,现在就想杀他十个、八个的。”大哥阻止:“你别打岔,听小弟继续说下去。”小弟说:“请两位哥哥跟我来。”三挚友下了酒楼。

    小弟领着大哥、二哥,走出镇子,沿江向西来到了同山脚下野猫山嘴近旁停下,他仰头盯住山嘴上方看了好一会。大哥、二哥学样往山上看,没看出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。二哥有点不耐烦,正要问看到什么了。突然听到扑棱棱一阵响,接着见一只雉鷄,从一颗高树的枝叶间飞出,扑闪色彩斑斓的翅膀,拖着锦纹明丽的长尾,在空中转个弯,向猫山岭后飞去。大哥“哈哈哈”地笑出好大声:“原来是看只雉鷄。我眼火不好,没找到它。”二哥接话说:“可惜没带弓箭,否则,一箭射它下来!”小弟却说:“我领两位哥哥来这里,是看山形地势、河道溪流,也不知道还有雉鷄在这儿栖息。”大哥、二哥这才醒悟过来。小弟指着前面说:你们看看面前是什么地方,就知道看野猫山该看什么了。大哥、二哥,这才注意起眼前野猫山和山嘴这地方。

       野猫山是从同山半山腰下伸出的一道长长山岭。隆起的山脚是野猫的头和前半身,伏地下坐的山岭是野猫的后半部分,向同山上方延伸、翘起的一段山岭是野猫的尾巴。野猫屁股下和猫尾巴刚翘起地方,有个凹陷的岭,当地人将这段凹陷处的岭叫金光岭,那里有一条羊肠小道。野猫山前端下垂成嘴啃地状,当地人称其为野猫山嘴。野猫山嘴与泉溪之间,是个窄窄的隘口,泉溪之水从野猫山嘴下折弯流过,形成一个深潭。越过泉溪和一大片田野、芦苇、沼泽,就是剡溪汇入剡江的下游。

    大哥看看山上,看看溪水,看到面前山隘口和那一大片田野、芦苇、沼泽,伸了伸舌头说:“啊呀,以往沿泉溪去棠云,又回泉口,来来回回从这野猫山嘴走过无数次,老怪这地方太狭,车马通行不便。现在才知道这是老天安排的奉化命门,破了这命门,奉化百姓就遭殃。”小弟补充解释说:“从军事上说,这是战略要冲,兵家必争之地。”二哥搭上茬说:“我也来几句兵家话。野猫山头上驻下义军,往下打可挡强敌,这隘口千军万马过不去。”大哥补充说:“真来千军万马,自己就把自己挤下水,淹死了。”小弟提醒说:“如果金兵不久后到来,冬天枯草满山,黄叶满地,要是他们在山下放起火,那我们山上的义军怎么阻挡强敌?”这一问,把大哥、二哥闻哑了。

       过了隘口,他们沿野猫山山脚,徒步来到同山脚金光岭下。在猫山山脚边、金光岭前是大片缓坡,靠近溪边有块平地和一些耕地,虽然不算小,但也说不上开阔。离野猫山嘴半里多远,有个孤零零的狭长、隆起的弓型小山包。这小山包很低矮,两头尖尖、形似一只正在逃窜的老鼠。其中鼠头伸向溪边,也有个窄窄小小的隘口。但那老鼠山不长尾巴,屁股后是平地,无遮无拦。连同野猫山一起来看,这就成了猫扑老鼠的地形。它虽然也有军事上的一些意义,但无法与那野猫山嘴隘口相比。因此,小弟只是扫了几眼,没有什么可说的。

       过了老鼠山,面前是大片平坦的溪边耕地。耕地左边,是连绵的高山,树高林密,远伸见不到头;右侧,是剡溪弯曲的水流;前方,就是又名干溪的泉溪。泉溪这边见个小村,就是泉溪口村。泉溪那边,又是耕地。行几里路,绕过泉溪口村,三挚友来到泉溪口。眼前,清水从卵石下涌出,流经小段路汇入剡溪。向泉溪上游方向望去,是一溜望不到头的石滩,躺卧着延伸进山谷里。从泉口村往剡溪上游方向去,是高山之间溪谷,无平路通往奉化县城。三挚友沿泉溪往上走一点路,就是石滩。走过石滩,到泉溪口沿剡溪往上走一点,全是溪滩了。溪面很阔,溪水很浅。但见卵石铺底,大石露出,清水紊流。溪上有人行石墩,也有车马可过的低矮木排式木桥,竹排式竹桥。这是为人们去往泉口集镇的交通设施。三挚友走过木排桥,在桥头站住,向来路方向近观远看。

    小弟开言道:“金军来犯奉化,如果他们能跨过江河沼泽、浅滩洲渚芦苇杂草,必从这溪上过!不过,打仗不会在溪上,因为,都不好打,但吃亏的会是我们。”大哥接上说出原因:“人家在马背上,我们在马背下。”二哥接上说:“那倒是。”说完,他往远处望去,目光扫过泉溪口小村与老鼠山之间的平地,抬手指去疑惑地说:“那地方,倒是大而平坦。可人家是骑兵,我们是步兵,看来也占不到上风。”小弟说:“二哥对了,仗,不能在那里打。金兵来了,在那里摆开阵,来下战书,我们都不去。那里,让金兵扎营去!”接着,大哥把小弟心里的话说了出来:“仗,是在老鼠山背后与猫山之间的平地开打!”小弟接上说:“大哥的话,就是我要说的话。走,回去那里看看。”

    三挚友,回到猫山与老鼠山平地后,停住脚步。小弟开言道:“金兵若来,那场恶仗,非在眼前这块平地开打不可!因为,金兵要过隘口,义军只能将金兵挡在这里。”二哥问:“没别的地方打了?” 小弟解释说:“别的地方有,但义军不能去打。对面江边,有金军必过的道,义军不能去。金军骑兵铁蹄踏来,在狭窄的路上,步兵只能送死。老鼠山背后的开阔地,刚才你说了,义军也不能去。我们义军人数,不会太多,摆不开大阵,出不来威势。硬要去摆开阵势打,金军骑兵三冲两冲,义军必定阵乱势没,兵成散兵,一个个是金骑追杀的羔羊!”大哥点头说:“有道理。”二哥接着问:“在面前这里打,怎么就行?”小弟继续解释说:“这里平地不大。金军骑兵冲进到这里,一边是溪流深水,一边是高山树林,后边还有老鼠山,骑兵施展不开。我们义军,就有好办法了!”二哥脑子里,又钻出个问题:“我们义军,就摆在守在这平地上?”小弟答:“当然不是。义军摆在猫山上。金军来了,下山到平地可打,退后上山可守!”二哥听到这,诘问道:“我刚才说,义军驻在猫山头上,往下可以打。可你说,敌人放火烧林怎么办。我是没办法。现在你把义军摆到猫山上,你有什么办法?”大哥在一旁帮腔:“二哥问得好?”这帮腔,是刺激小弟继续解释再显能。小弟对二哥神秘一笑,回答大哥的话是:“若知答案,再跟我来!”

    三挚友,一起向猫山走去。时值深秋。到山脚下看到,乔木树叶,开始衰败;灌木小树,叶已泛黄;蓬蒿杂草,正在向枯。但见小弟,上前摇动一棵小树,有叶落下,又弯下身,拔起一些蒿干草茎,扔向远处。二哥明白了,一拍自己脑袋说:“这么简单的事,我怎么没想到。把山上容易起火的东西清干净,起不来火了。”大哥接上安慰说:“轮到你显聪明的地方,你会比谁都聪明!”小弟接着说:“二哥抡起刀来,别人防不住,这也是聪明!”这回,老二听得好舒服,脑子钻出个主意:“到时候,这山上东一搭西一塔,放一桶桶水,以防万一。”大哥出言夸说:“好主意!这回老二聪明到家!我大哥,也得聪明一回。我说,把这边清下的柴草,统统搬到猫屁股下、金光岭下去。那金军,想从那边上山兜过来,痛痛快快放他们上,一把火,烧他们全成黑炭!”三挚友,发出爽朗的笑声。

       猫山上怎样,三挚友要体验体验,于是抬腿登山。山上,多是落叶乔木,间有青松。有好些株巨枫巨松,有的巨到两人合抱,高已参天。地上,不仅铺有新落树叶,还积有陈年枯枝败叶,踩上去,松松软软。灌木丛、刺丛、草丛,你挨我挤,很是拦人,让三个武功高手,步履艰难。留着那些丛丛是祸,到时定要清除,这块山,只会留下粗木光干。上到山顶,三挚友坐到散落的大石上歇息。这时,小弟开讲他的抗金设想,大哥二哥,洗耳恭听。

    小弟说:“金军来的是骑兵。骑兵的厉害,一是来自马的奔突冲击力,二是来自兵的居高临下砍杀力。但骑兵有三怕:一怕江河水,二怕挡马架,三怕陷马坑。江河水,老天已经給了。在隘口处,我们砌一堵高墙,比挡马架还厉害。大的陷马坑,还有小的陷人坑,挖在猫山前平地上。多多的挖暗坑,地面伪装。金军来的路上,不可挖地面伪装的陷人陷马坑,一是会让难民遭殃,更重要的,会让金兵早早发现陷坑秘密。陷坑,在猫山前这块不大平地上挖。怎么挖,就有讲究,要利于我们出兵攻打,却让金兵认为地上没坑。这就要对陷阱做记号,义兵兵士跑来跳去,能避开。义兵要引诱敌骑冲过来,冲得越急越好。马失前蹄,金兵落下,就成步兵。我们义兵,这时可以大显神威。金国骑兵,远远冲来时就用弓箭,近距离格斗,他们短兵器用的多是弯刀、马刀、铁骨朵,长兵器是刺枪、狼牙棒。我们义兵,主要用长武器长枪,利于刺杀落马落坑的金兵,也用远武器弓弩,还有大刀铜锤。这块地方不大,敌骑进不来很多。我们义兵,从树林里杀出,定把落陷阱的、乱窜的敌兵,杀个屁滚尿流!”大哥二哥,听得很带劲。但听到这里,小弟转了话锋,说:“金军第二次来打,会接受教训的。再说,好多陷阱已经露出。但不管怎么说,金军骑兵到这里,只能变步兵。有可能人来得多些,会排步兵阵与我们打。因为有好多陷坑,他们排阵也不容易。我们义军在山上树林里,看机会,能杀出去就杀出去,不能,就躲在树林里放弓箭弩矢。敌军杀上山来,我们再想山上的打法,要有让金兵想不到的打法。敌兵想攻下猫山,打开控制猫山隘口,我看没那么容易!只要我们守住猫山,就能关死猫山嘴隘口,保住奉化县城和奉化乡民平安,就不在话下!”

    二哥见小弟说完,迫不及待站起说:“我有一招,看有用没用。”说完,他走向一颗大枫树,抱了抱树干,抱不过来。但是,噌噌噌地,他迅速爬上去了。树很高,一直爬到顶端。他是航船船主,能爬桅杆,爬大树是驾轻就熟。大哥和小弟一起喝彩。树端问下话:“我这本事,用得着吗?”大哥站起朝上说:“用得着,用得着!你在树上用弓弩射下箭来,砸下石头来,那可厉害!金兵若是上到树林,连仰头看你都不敢了!”小弟也站起,接上说:“我没想到这一招。这招好极了!在底下的敌兵,没办法对付!这回,你聪明过人!”树上地上,三挚友再次发出爽朗笑声。笑声一落,老二哧溜哧溜一阵,下到地面。小弟也是爬树高手,他要亲身到树巅去体验一下,居高临下看一看这个未来战场的整体环境。他本是山里人,那显出的爬树功夫,也让大哥二哥折服。

    现在,大哥摆出大哥样,让二弟小弟坐好,开言道:“竖义旗招兵,拉一支义军,驻在这猫山,守住这隘口,阻止金兵犯我奉化,保住县衙,护乡保家,轰轰烈烈来一场,这事情,就定了!”老二说:“赞成!”小弟说:“听大哥的!”大哥继续说:“这是义军,不是官军。义军,不吃皇粮。我们也拿不到皇粮。入义军,是自愿。谁有心来保护奉化乡土,为奉化百姓仗义,就请来投军抗击金兵。这才是要招的义兵!因此,有言在先:自己带武器、带穿的吃的来!这样招来的兵,才是有勇气、能打仗的兵!”老二和小弟同声说:“好!这样招义兵!”到此,大哥解释一句:“但是,这义军是我们组织,我们出钱做准备,是我们应做的事;不亏待义兵,是我们要尽良心的事。这义军,是护乡保家的,要让老百姓支持,这也是我们的分内事。”二哥说:“大哥说得有理!”小弟说:“我听得明白!”大哥接着又说:“打仗,不是闹着玩,要死人。我们三个,也许都不死,也许死一个两个,也许都死。最后,活着的要照顾好死了的家眷。都死了,只能各家的家里人,自己照顾自己了。对我们三个,这也是有言在先!”老二小弟听了,神情肃穆。小弟说:“大哥,这是毁家纾难的事,我明白。”二哥接着说:“我也明白。”大哥忽然提高嗓门,慷慨激昂地说:“我们三个义兄义弟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战!志在抗金兵,生死沙场定!”

       大哥话音一落,老二噌一下站起,小弟跟着也噌一下站起。大哥立即明白,两弟站起是何意思。他也站起,接着扑通一声跪下。老二和小弟,跟着跪下。三挚友,同时抱拳于胸前,仰头向上天,大哥说一句,两弟重复一句。三挚友,就这样对天起誓。誓言,是刚才大哥最后说的话:我们三个义兄义弟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战!志在抗金兵,生死沙场定。

       三挚友,对天起誓后,又去泉口镇另一边的百花岭萧公庙。这萧公庙,是八十多年前为一个先贤萧世显而建。他是奉化县一任县令,因亲自带领乡民抗旱灭蝗,劳累中暑,猝逝在途中,深得百姓爱戴。百姓感其恩德,造庙塑像祭祀。庙中一直香火很旺。

       贤人被供成菩萨,这菩萨在人们心里,自然护佑这片土地丰衣足食,管顾这方百姓幸福安康。不仅如此,在成菩萨的贤人面前,谁来坦陈心迹、许下诺言、庄严起誓,都认为能得到最可靠、最权威的见证,从而,来的人都可信赖无疑。三挚友,虽然在猫山顶上已经对天起过誓,但没有正式仪式。这回,他们进了萧公庙,插上清香,三跪三叩头,再一次庄严起誓,获得了先贤菩萨的见证。同时,他们互相之间也表明,要像萧公先贤一样,准备把自己的生命,献给奉化这片土地,奉化这方百姓。

       (待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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